大炎景隆年间,动物园饲养员白胜雪穿成安平县丞。 开局就被肥猪县令张德扣了顶“贪墨军粮”的死罪帽子。 白胜雪冷笑一声,反手把陈海拎起来挂上房梁,还贴心地在底下垫了头老母猪:“陈大人,咱们先聊聊艺术,《县令与小猪猪》,票价一文钱一位。” 系统觉醒,连通蓝星仓库。别人修仙他修煤,别人练剑他练第八套广播体操。 北漠游骑兵临城下?白胜雪叼着烟,指挥一米九的莽夫王大彪:“去,给那帮胡人表演个钻裤裆!” 谁也没想到,这个在塞北风雪里卖蜂窝煤的无赖县丞,若干年后会成为让整个世界颤抖的噩梦。 北漠可汗跪地学猪叫,西凉佛国改行卖葡萄,东瀛幕府沉了东京湾,高丽国王路边系鞋带,安南酋长哭着喊爹,琉球成了大炎澡堂子…… 多年后,已成太师的白胜雪蹲在皇宫屋顶,指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“大炎红”,对景隆帝打了个响指: “陛下,当初挂张德那根房梁,现在拿来晾灭国诏书,尺寸刚好。” (本书又名:《大炎:我的灭国KPI严重超标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