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酒店灯灭了。 丁晓瑛倒在血泊里,没有脉搏。 然后一只像鼠又像人的东西出现了。 我的掌心开始发烫。它在我面前碎掉,说:“你不是——” 后来丁晓瑛醒了,身上没有伤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我以为事情过去了。但第二天晨跑,我昏倒在跑道上。 醒来时一个女人说:“药被你吃了,否则你醒不了。” 我正想问那是什么药,门被撞开——一个男人喊着“给我药”,被保安拖走了。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。鼠人说我不是什么,那个女人给的药我离不开,还有人对药发疯。 我只知道,我想活着回去见丁晓瑛。 所以,有些事我必须瞒着她。